比赛哨响前五分钟,蒋圣龙还在场边做动态拉伸,动作慢得像在调呼吸节奏。镜头扫过他时,连汗都没出,眼神稳得像刚睡醒——可谁信这人三天前还在家里连啃三顿炸鸡?
不是外卖那种随便裹粉的快餐炸鸡,是他自己腌、自己炸的。朋友发过一段视频:凌晨一点半,厨房灯亮着,他穿着训练背心站在锅前,油温刚到170度,鸡腿下锅“滋啦”一声,他手腕一抖,翻面动作比防守滑铲还利落。旁边案板上摆着电子秤,腌料配比精确到克,连辣椒粉都分粗细两种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,他已经在健身房空腹爬坡走。心率带绑在胸口,屏幕数字跳到138,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淌。教练说他赛后恢复期每天基础代谢要干掉3800大卡,一顿炸鸡差不多占掉四分之一——但他吃的时候从不躲镜头,咬下去咔哧一声脆皮裂开,肉汁冒出来,表情却跟喝蛋白粉没区别。
最离谱的是第三天,队医查体脂率,他数值反而降了0.3%。问怎么做到的,他耸耸肩:“吃完炸鸡就去跑了个十公里,夜跑。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顺手倒了垃圾”。其实那晚他跑了12公里,配速5分10秒,跑到最后两公里还加速了。
现在再看他在场边擦汗的样子,毛巾搭在脖子上,手指关节因为低温有点发红,但站姿纹丝不动。你很难想象这具身体刚刚吞下三天高油高热的罪恶,又用脚底板把它烧成了风。普通人吃一顿炸鸡得愧疚半天,他倒好,吃完直接当燃料用了。
所以别问他怎么平衡的——他可能根本没觉得这是需要平衡的事。炸鸡是生活,奔跑也是生NG体育网站活,中间不需要解释,只需要下一个动作接得上就行。
